嗡。
手机在死寂的房间里突兀地震动起来,像一道闪电劈开混沌。
终焉吓了一跳,那种被当场抓包的错觉让她差点把手机扔出去。她拿起一看:
爷爷。
那一瞬间,所有的“中二”和“矫情”都被击得粉碎,取而代之的是一阵慌乱的心虚。
坏了!
她昨天才和养父母通过电话,结果忙晕了,竟然把最疼她的爷爷给忘了。
尽管没有任何血缘关系,但在终焉心里,爷爷就是亲爷爷,没有又如何呢。
她深吸一口气,坐在床边,拿起并接通电话,左手把手机贴在耳边,右手手指却不自觉地开始抠着床单上的线头。
“喂……爷爷?”
那头传来苍老却洪亮的声音,并没有被岁月打磨掉,反而有种温柔中不失威严:
“小焉啊。”
老人轻笑了一声,带着一丝了然,“怎么又把爷爷忘了?上次打电话,还是六月中旬你去西都玩之前吧?现在都快七月下旬了。”
“我……”终焉一时语塞,眼神飘忽,“爷爷,这……这不是忘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