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张合,从不怕死。
“来吧!”张合嘶声吼道,催马向前。
魏延也催动了战马。两马交错,刀光一闪。
“当!”
魏延的长刀与张合的佩刀撞在一起,火星四溅。张合左手使刀,力道大减,被震得手臂发麻,几乎握不住刀柄。
第一回合,魏延占了上风。
张合咬紧牙关,调转马头,再次冲上来。这一次,他不再硬碰,而是虚晃一刀,想刺魏延的肋下。
但魏延的反应更快,长刀一横,挡住了这一击,顺势反手一刀,削向张合的头颅。
张合猛地低头,刀锋从他的头盔上划过,削掉了一截盔缨。
第二回合,张合险象环生。
他的右肩伤口在剧烈运动中撕裂,鲜血喷涌而出,整条右臂已经完全失去了知觉。他只能用左手单手持刀,动作越来越慢,力气越来越小。
魏延看出了他的虚弱,不再给他喘息的机会。第三回合,魏延催马冲上,长刀高高举起,雷霆般劈下。
张合举起佩刀格挡。
“当——咔嚓!”
佩刀被震飞。
魏延的长刀去势不减,狠狠劈在张合的肩颈之间。
鲜血飞溅。
张合的身体晃了晃,从马背上跌落,重重摔在地上。他的眼睛还睁着,望着夜空,嘴唇微微翕动,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魏延勒住战马,低头看着地上的张合。月光下,张合的脸上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说不清的情绪——不甘?解脱?还是别的什么?
“张合,”魏延低声说,“你是个好对手。但这一仗,你输了。”
他翻身下马,一刀斩下张合的首级,高高举起。
“张合已死!降者不杀!”
战场上的魏军士兵听到这句话,最后的士气彻底崩溃。有的扔掉兵器跪地投降,有的四散奔逃,有的被蜀军追上斩杀。
姜维策马来到魏延身边,看着魏延手中张合的首级,沉默了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