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石！檑木！”

魏延一声令下，城上的蜀军将巨大的滚石和檑木推下城墙。

石块和圆木从高处滚落，砸进魏军密集的队列中，碾出一条条血路。

惨叫声、惊呼声、喊杀声混成一片，响彻山谷。

魏军的冲车被滚石砸翻，云梯被檑木打断，士兵们被砸成肉泥，尸体堆满了城下的壕沟。

第一波进攻，不到半个时辰就被击退了。魏军丢下上千具尸体，狼狈地撤了回去。城墙上，蜀军士兵们欢呼雀跃，士气高涨。

司马懿的脸色铁青。他骑在马上，目光死死盯着潼关城头。魏延的身影在城楼上岿然不动，像一座不可撼动的山。

“第二波！盾车在前，弓箭手压制城头！冲车继续撞门！”司马懿厉声下令。

第二波进攻更加猛烈。魏军推出了数百辆盾车——厚木板制成，蒙着湿牛皮，可以抵挡普通箭矢。

盾车后面跟着弓箭手，向城头放箭反击。冲车在盾车的掩护下，缓缓向城门推进。

魏延冷笑一声：“换穿甲箭！”

连弩手换上特制的穿甲箭，箭簇尖锐，能穿透湿牛皮和木板。

第二轮箭雨落下，穿甲箭轻松穿透了盾车的木板，躲在后面的魏军士兵纷纷中箭倒地。

盾车的掩护瞬间失效，蜀军的箭雨再次倾泻在魏军步兵头上。冲车失去了掩护，被城上的滚石砸得七零八落。

第二波进攻，再次被击退。魏军又丢下了上千具尸体。

司马懿的拳头攥得咯咯作响，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第三波！不惜一切代价，给我冲上去！”

魏军像发了疯一样冲向潼关城下。前面的倒下了，后面的踩着尸体继续冲。

有人冲过了箭雨，架起了云梯，但刚爬上城墙，就被滚烫的火油浇得惨叫连连，摔了下去。

有人推着冲车撞门，但城门纹丝不动，冲车却被城上的火油罐烧成了火炬。

战斗从清晨持续到黄昏。司马懿连续发动了七轮冲锋，每一轮都被魏延死死挡住。

魏军伤亡已经超过五千人，却连潼关的城门都没摸到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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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墙上，蜀军的旗帜依然在猎猎飘扬；城楼下，魏军的尸体堆积如山，壕沟被填平了，护城河被血染红了。

“大都督，天黑了，撤军吧。”副将低声道，“将士们打不动了。”

司马懿咬着牙，眼中满是血丝：“不撤！连夜攻城！点起火把，继续打！”

“大都督，夜间攻城伤亡更大……”

“我说了，继续打！”司马懿厉声打断他，“诸葛亮只有十万人，我们有五十万！耗也要耗死他！传令下去——轮番进攻，昼夜不停，不让蜀军有一刻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