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烟:“……”
柳如烟:“你裱它做什么?!”
慕容煜:“好看。孤的书房里缺一幅兰花。”
柳如烟:“……那是我画的!而且你不能随便拿别人的画!”
慕容煜:“你是别人吗?”
柳如烟:“……”
她被这句话堵得半天没找着词。慕容煜却像是没注意到她的窘迫,径自走到书桌前,拿起桌上她在裴玉楼面前画的那幅“病兰”草稿,端详了一眼,放回去,又说:“罢了,这幅你先留着,改好了再给孤看。”
柳如烟:“……”她看着慕容煜来去如风地收了画转身要走,心里又急又乱,忽然想起正事,追了一步:“太子哥哥,你说城南那处宅子有新动静,是什么?”
慕容煜顿住脚步,回头道:“裴玉楼昨夜去了那处宅子,待了两个时辰才离开。”
柳如烟震惊:“两个时辰?他去那儿做什么?”
慕容煜道:“这座宅子新修了地窖,入口藏得很隐秘。裴玉楼进去不是为了喝茶。”
柳如烟心下一沉,正要再问,慕容煜却已经迈出门口。
他走出两步,又停下来,半侧过头,视线落回她脸上,带着一丝淡淡的提醒:“你画画是好,但看人要看清。”
柳如烟愣住。他的意思是……让她离裴玉楼远点。还是说……裴玉楼本身就有问题?她还想追问,慕容煜却不再多言,抬步走了。他的袖中笼着那幅画,背影在午后的阳光下显得格外沉静。
翠儿在旁边看了半天热闹,终于小声开口:“小姐,太子殿下把那幅画拿走了,您说他是拿去裱起来,还是会拿去烧掉?”
柳如烟回过神:“……他应该不会烧。”
翠儿:“为什么?”
柳如烟想了想,道:“他说好看。”
翠儿:“……”
这天下午,柳如烟坐在桌前,对着那幅“病兰”草稿发了一下午的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