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珩脸色要多难看有多难看,盯着沈昭离像是要吃人,可当着这么多随从,又拿不住对方半分把柄,反倒被人拿住了刘如眉拦路截杀的实锤。
你到底想怎么样?他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来话。
不怎么样。沈昭离淡淡扫了他一眼,今日这事,我就当没发生过。你们俩画个押,承认是刘如眉拦路寻衅,跟萧家无干。往后各走各路,别来烦我就行。
萧珩巴不得大事化小,立刻应了,让人取来笔墨,逼着刘如眉按了手印。
刘如眉满心不甘,可看着沈昭离那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又怕真把事闹大没法收场,只能不情不愿按了指印。
沈昭离也没多纠缠,带着人上了马车,自顾自回城了。
萧珩黑着脸,扶着刘如眉上马车。
走到半路,本来温驯的马不知道怎么突然受了惊,猛地人立起来,前蹄高高扬起,狠狠一掀。
萧珩本来心里有气没处撒,攥着缰绳使劲拽,谁知道那马疯了似的乱蹦乱踢,他脚下一滑,直接从马背上狠狠摔下来,裆部正好磕在路边一块棱角尖锐的大石头上。
啊——!
一声惨嚎,萧珩直接疼晕死过去。
刘如眉坐在后面的马车上,吓得脸都白了,赶紧让人把他抬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