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脸刷地一下红了,别开脸,强撑着嘴硬:“你都快咽气了,还做春梦,不害臊。”
说完我撑着柱子就想站起来,可他那只手忽然伸过来,扣住我手腕往回一拉。
我没站稳,整个人跌回去,倒在他胸口上。
他闷哼了一声,像是牵到了伤口,眉头皱了一下,可手还没松。
我正要挣扎起来,他忽然低头,鼻尖蹭着我的耳廓,凉气扑在耳垂上。
“你脸红什么?”
他的声音贴着我的耳朵,又轻又低,带着一点沙哑的尾音,像一根羽毛从耳后慢慢滑到颈侧。
我整个人僵住了。
你……
“我什么?”他说着,嘴唇几乎要碰到我耳垂,气息一下一下地拂过,带起一层密密麻麻的酥麻:“你跑什么。”
我缩了一下脖子,手抵在他胸口想推开他,可掌心按到的地方隔着衣料能摸到那些还没完全消退的鳞片,硬硬的,硌着手心。
“我没跑。”我闷声说,声音软得自己都听不下去了,“我腰疼,你松手。”
他没松。
那只手还扣在我手腕上,力道不重,可我挣了一下没挣开。
他垂下眼睛看我手腕,目光落上去停了一瞬,然后他手指松了些,却换成掌心贴着我的腕骨,拇指轻轻蹭了一下。
“摔的?”
“……你怎么知道。”
他那双漆黑的眸子低垂着,落在我脸上,带着一层薄薄被晨光浸透的暖意。
他低声说:“我看看。”
“不用。”
“我看不见。”他补了一句,语气还是那样淡然,可尾音压低了半度,“你告诉我,摔哪儿了。”
我没说话。
他也没催,就那么看着我,苍白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可那双眼里的光不冷。
安静了一会儿。
我嗓子发紧,低声说了句:“……腰后面,右边。”
他了一声,另一只手抬起来,绕过我身侧,掌心隔着衣料覆在我后腰右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