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听到薛意这么说，聂逐光不由把手里睡得婴儿一样的邪教徒举高了，仔细打量。

抛开体内潜伏的深渊气息，重明甚至找不出这玩意儿和靠资源硬堆出来的超凡有任何区别。

不是能力出众，那就是关系出众咯？聂逐光眼睛一亮。

这种人一旦撬开嘴，就是一座宝库啊宝库。

要是运气好遇到那种混资历镀金的二代，完全就是来自大自然的馈赠。

“就是吧……”薛意吞吞吐吐。

“怎么？”聂逐光顿感不详。

“当时人来人往的我实在没有卡视角偷袭的机会，就用精神冲击给了他一下。”薛意期期艾艾：“这招自从我琢磨出来还是第二次用，而且我怕我去点名破军的时候他醒来，还补了一下……”

所以人虽然还有气，但会有什么后遗症就不好说了。

聂逐光又晃了晃手里的人，安慰薛意：“不要紧，我先试试能不能唤醒，不行的话大不了回归之前的计划。”

“之前的计划？”薛意好奇：“能说吗？”

“一周前太史局通知清正司，说今天晚上会有血月还有月掩火星的现象，按照旧历的观星来说，征兆很凶，让清正司加大巡查力度，所以在查到降临老巢大概率在东三省范围内的时候清正司几乎是集体出动了。”

聂逐光解释：“要不是你正好撞破降临的计划，现在集合过来的小队应该还在苦哈哈的在各大城市里翻找降临的蛛丝马迹吧。”

月全食不罕见，血月隔三差五的也有机会看到，但下次月掩火星就不知道要什么时候去了，哪怕这次打草惊蛇让降临缩得更隐秘，单看被破坏的献祭，官方也算赚的。

否则真的无知无觉地让降临得逞，黑水市有多少损失就不一定了。

“小薛，你毕业之后来刑部怎么样？我亲自带你。”聂逐光没忍住，小小地挥舞了一下锄头。

“诶？”话题跳跃幅度太大，薛意一时没跟上聂逐光的思路：“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