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逐光倒是很淡定,她天南海北的办案,各地习俗见得多了,也就见怪不怪了,这会儿拿着薛意大姨的身份卡也是从从容容游刃有余。

不过外地狍子的人设还是要立的,问东问西顺便套话,大姐和她聊了十分钟,就差把自己的银行卡密码告诉她了。

薛意就坐在旁边的沙发上嗑松子,一愣神的功夫聂逐光已经和大姐说笑着往厨房走了。

金鞍缇骑,恐怖如斯!

又在大姐家里混了一顿晚饭,聂逐光适时提出告辞,被大姐一把按住,迫于大姐盛情,留宿一晚。

然后又在晚上聊天的时候自然地把话题引向赶集,大姐当即拍着胸口表示明天就有个大集可以赶,她带聂逐光去逛逛。

和安慈一样还沉浸在后遗症里的大哥和薛意陪坐一旁,全程阿巴阿巴。

次日赶集归来的两位女士又是大包小包拎一堆,聂逐光单单帮忙归置东西就花掉了一上午。

到了饭点,以大姐的热情必不可能让客人离开,吃了午饭,也不可能碗一推直接告辞,三耽误两耽误,又是半下午过去。

聂逐光中途出门接了个电话,回来时给薛意递了个眼神。

薛意便起身:“大姨我去找大黄玩儿一会儿啊。”

“准备走了,还玩儿,真准备住这儿了?”聂逐光对着薛意指指点点:“出来一趟光看你吃喝玩乐了,你们老师布置的作业一点没见你做。”

“我偷偷努力的嘛。”薛意大声狡辩。

大姐闻声前来劝架顺便劝聂逐光再留一晚,双方又进行了一轮标准的撕巴流程,撕着撕着从屋里撕到院里,正好看见三个仓皇的背影匆匆往开拓团驻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