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阵法本身的效果就是传送,失败崩解后材料落入空间乱流也很合理,薛意甚至是当着白衍衡的面把材料收走的。
可惜的是这些材料大半都是空间系战兽的遗骸,剩下的小半几乎全部来自虚空。
换句话说,没有能种或者能养的东西,薛意没办法尝试扩大库存。
更馋袁猎手里的锁虚草种子了。
可惜白猿宗风流云散,成员的去向成谜,薛意也没本事专门把袁猎找出来打劫一通。
阵神宗的库存里倒是也有几颗,不过薛意现在学习的阵法用不到,没有合理使用的理由,只好看着眼馋。
因为这个,薛意连着好几天上课时都有点心不在焉。
白衍衡以为她还对之前冲击皇级的失败耿耿于怀,特意抽了点时间出来给薛意盘点阵神宗历史上出现过的惊才绝艳的妖孽。
“……祖师都没能做到阵师等级超过御兽师等级两级,你做不到也没什么。”白衍衡总结了一圈阵神宗的历代先辈,然后安慰薛意。
听她绕了这么大一个弯子才说到重点,薛意感动之余颇为哭笑不得:“好的师傅,我知道了。”
为了不辜负便宜师傅的良苦用心,薛意接下来打起精神,认认真真地学了一个下午。
很难说白衍衡是不是因此对自己的教育水平产生了不切实际的判断,反正三天后的当月答疑时间场面空前惨烈。
薛意估摸着差不多去找人的时候那些不幸被白衍衡收入门下的内门徒子一个个游魂一样飘出来,面对她这个亲传都忘了行礼。
目送着一群小可怜离去,薛意进门就看到了被气到头疼的白衍衡。
有薛意这个对照组在一旁戳着,白衍衡对自己名下的内门徒子的慊弃空前高涨,刚在薛意身上收获了一点教学能力的自信,开一堂答疑课之后就全变成了自我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