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青山刚练完拳,嘴唇还有些干,被王恒这么没头没脑地堵上来,推了他两下没推开,便也由着他。

王恒边亲边去解他中衣的带子,手指有些急,扯了两下没扯开,反倒把宋青山弄笑了。

“你急什么,门还开着半扇。”宋青山偏开脸,提醒他。

王恒头也不回,抬脚往后一勾,把门带上。

屋里的光线一下暗了些,玻璃窗外的天光却还亮堂堂地透进来。

前段时间王恒叫人把院子里几间屋子的窗全换了玻璃,从外头看就是灰蒙蒙一片,从里往外看却清楚得不行。

宋青山刚换上的时候还不习惯,总觉得这窗户跟没关一样,夜里睡觉都不踏实。

王恒倒喜欢得很,没事就把宋青山往窗边哄。

这会儿又是一样。

他把自己身上的外袍脱了,又去扯宋青山的中衣。

地龙烧得太热,宋青山穿得本来就薄,没几下上身就光了。

两个人贴在一起,王恒的胸膛热乎乎地贴着他的后背,宋青山被那热气一激,胳膊上都起了小疙瘩。

“想我没有?”王恒从后头抱着他,凑在耳根问。

声音粗粗的,明明昨晚才胡闹到大半夜,偏偏像憋了许久。

这人怕不是个恶鬼投胎。

宋青山不吭声,只是侧过头去用嘴唇碰了碰他的下巴。

王恒得到回应,动作更放肆起来,一只手在腹肌上使劲揩油,另一手扣着他的肩,把人往窗边带。

宋青山被按到玻璃跟前,前胸差点贴上去,那玻璃被地龙烘得不算冰凉,可他心里却突突地跳。

“外头刚有人过去……”宋青山小声说,眼睛盯着窗外。

几个小丫鬟正从游廊那头过来,端着新换的果盘,说说笑笑。

明知道从外看不见屋里的景象,他还是下意识想往后缩。

王恒偏不让他躲,双臂从后头穿过他的腋下,把人固定在自己胸前。

他如今长高了些,下巴正好抵在宋青山耳边,再不用像从前那样踮着脚。

宋青山能听见他呼吸越来越沉,热热地往自己耳廓里钻。

“有人就有人,她们又看不见。”

王恒哑着嗓子,手指还在他腰腹间流连。

宋青山被摸得腿弯发软,反手抓住他的胳膊,指节都在用力。

“夫君……别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