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深渊之秘

“你懂什么!”玄冥怒吼道,“你见过天地初开时的残酷吗?你见过弱小的生灵被强大的生灵吞噬吗?你见过善良的生灵被残酷的生灵欺凌吗?你没有!你凭什么说弱肉强食并非唯一的生存之道?”

“弟子确实没有见过天地初开时的残酷。”通天平静地说道,“但弟子见过洪荒的苦难。弟子见过无量劫的降临,见过众生的痛苦,见过无数生灵在劫难中挣扎求生。但弟子也见过,慈悲的力量。弟子见过,一个心怀慈悲的人,可以感化一个暴戾的魔物。弟子见过,一个心怀慈悲的人,可以化解一场浩劫。前辈,慈悲并非软弱,而是一种更强大的力量。”

玄冥沉默了。他静静地悬浮在半空中,仿佛在思考通天的话。良久,他缓缓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慈悲……是一种更强大的力量?你凭什么这么说?”

“因为弟子亲身经历过。”通天说道,“弟子曾以慈悲之心,感化了三噬。贪噬、嗔噬、痴噬,它们的执念,都源于众生的贪嗔痴。弟子以慈悲之心,化解了它们的执念,让它们回归本源。前辈,慈悲的力量,并非软弱,而是一种更强大的力量。它能化解执念,能感化众生,能守护天地。”

玄冥沉默了。他静静地悬浮在半空中,仿佛在权衡着什么。良久,他缓缓开口:“通天,你是个有趣的人。你的话,让我想起了玄天老祖。他也曾说过类似的话。但我不相信。我不相信慈悲能感化众生。我不相信慈悲能守护天地。我只相信力量。只有力量,才能让天地间的生灵,变得更加强大。”

“前辈,弟子不否认力量的重要性。”通天说道,“但弟子相信,力量与慈悲,并非对立。力量可以守护慈悲,慈悲可以引导力量。若前辈愿意放下执念,弟子愿意与前辈一起,探索一条全新的道路。一条以慈悲为根基,以力量为辅助的道路。”

玄冥沉默了。他静静地悬浮在半空中,仿佛在思考通天的话。良久,他缓缓开口:“通天,你的话,让我有些动摇。但我不能就这样放下。我需要时间,需要思考。你能给我时间吗?”

“当然可以。”通天点头,“弟子会在石碑之外,等前辈的答复。无论前辈做出怎样的选择,弟子都会尊重。”

“好。”玄冥点头,“三天之后,我给你答复。”

通天神识退出石碑,睁开眼。他站起身来,望着石碑,心中思绪万千。他知道,玄冥的执念,比三噬更加深重。但他相信,只要心怀慈悲,坚持不懈,总有一天,他能化解玄冥的执念,让他放下弱肉强食的理念,拥抱慈悲的力量。

他盘膝坐在石碑前,闭上眼睛,静静地等待。他知道,无论玄冥做出怎样的选择,他都会尊重。因为,放下执念,需要时间。而他,愿意给玄冥足够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