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玩意儿真能清念力?”
“你闻闻。”
柳小刀凑近闻了一下。她刚吸了一口气,眼睛就睁大了。又吸了一口,整个人绷着的肩膀松了下来。
“我操。”她说,“这什么味儿?怎么闻完了脑子这么清亮?”
马三和周有福将信将疑地凑过去闻了闻。马三闻完之后咳了两声,把茶碗端起来灌了一口。周有福鼻子抽抽了两下,脸上那堆笑终于真了几分。
“闻着确实舒服。”周有福说,“比丹好。吃丹吃完脑袋疼,这个闻完了脑袋清醒。”
马三把茶树苗往怀里一揣。“行。我先带回去试一棵。种活了再说。种死了我找你赔。”
“赔你五文。”
“五文就五文。”
柳小刀也把苗收了。“我那边有块空地,正好种。沈老板,种子我先拿十粒,回头种活了钱给你送过来。”
沈凡点了点头,给每人分了十粒种子。三个人揣着茶树苗和种子出了茶馆。孙满仓站在门口看着他们走远,回头冲沈凡竖了个大拇指。
“你这张嘴比我强。我劝他们三年了没劝动,你一顿茶功夫就搞定了。”
“不是我嘴强。”沈凡把剩下的种子收好,“是茶树自己会说话。他们闻了就知道东西好不好。”
吴通天在柱子上哼了一声。“你们别高兴太早。马三那人我了解,他今天是试种,种活了才跟你干。种不活照样跑。还有柳小刀那丫头,她跟马三不一样,她脑子太清楚,你要是哪一步走错了,她第一个翻脸。”
沈凡看了他一眼。“那你帮我想想,我下一步该怎么走?”
吴通天愣了一下。“你问我?”
“你当了这么多年管事,底下人什么心思你最清楚。我端了你白霜城,你不恨我?”
吴通天把嘴咧了咧。“恨。但我现在写名单写得手都酸了,你也没亏待我,管吃管住还管茶。我恨你干啥?我恨赵四指,那小子把我库房的位置供出去了,回头见着他我得踹他两脚。”
沈凡笑了一声。
“那你就帮我盯着马三他们三个。”他说,“种子卖出去了,种活了,他们挣着钱了。要是有人捣乱,你帮我盯着点。”
吴通天琢磨了一下。“有工钱没有?”
“管饭。”
“行吧。”吴通天把笔拿起来,“总比绑柱子上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