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彻笑着捏一捏她的鼻子,唉声叹气一下,“能怎么办?谁让本王就被你这个小妖精迷住了哪?”笑着将她抱进怀里。
娇娘闷笑几声,道:“是谁那么讨厌给殿下传话?哦,我知道了,一定是清欢,这个大嘴巴,回头定要罚她,什么都和殿下说。”
“你还想有什么事瞒着本王?”嬴彻鼻腔里“嗯”出一声,威胁的眼神看着娇娘。
娇娘痴痴一笑,“不敢。”
嬴彻在她嘴唇上咬了一口,“谅你也不敢。”
娇娘抿抿嘴,小狗。
到第二日娇娘进宫看望懿贵妃,她面色很不好,发黄,说连句话就咳嗽几下,“我没有什么大碍,难为你还惦记着。你也才刚刚小产不久,自己的身子还没好利索哪。”
娇娘谦顺道:“伺候娘娘,是娇娘的分内之事。娇娘的身子已经大好,劳母妃惦念。”她端起药碗轻轻舀了几句,吹一吹,一勺一勺喂给懿贵妃。
夕月姑姑递上一方丝绢,埋怨道:“小花侧妃还算是有孝心,可有的人别说进宫看一眼,连问候一句都没有。”
这显然是说尉迟珍哪。
娇娘对此并不置评,只道:“王妃的妹妹昨日来做客,说是要住上几日,恐怕因为王妃才一时走不开的。”
“若是真有孝心,便是大罗神仙去了,也应该来看望。”
连懿贵妃身边的人都如此不满,就可相见平时懿贵妃有多怨恨尉迟珍,或许说是怨恨皇后。
“夕月。”懿贵妃沉声斥了一句,夕月姑姑怏怏不再说话。
懿贵妃又深深的看了娇娘几眼,漱漱口,道:“听说你和你们王妃拌了几句嘴,还动上手了?”
娇娘低眉顺眼,“是妾身的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