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墨很想说不是。但大王已经欢快地开始舔她,舔得几下,狗头一低,长嘴一拱,从她的领口里叼出一只油纸包。
这油纸包是她精心包得浑圆饱满,塞得妥妥当当,但经过这番折腾,已经挤出了领口,大王口爪并用,娴熟地撕开油纸,咔嚓咔嚓,啃掉了里面的蹄膀。
在这个瞬间,元墨明白了红姑往日揍她时的心情。
真的好想把这死狗扒皮拆骨拿去泡酒啊啊啊!
“你、你别杀我,也别杀我家狗狗,我给它带了它最爱吃的蹄膀,它才追着我……”元墨细声细气哀求,“大爷,求求你行行好,放我一条生路,只要你不杀我,要我做什么都行,我一定尽心尽力服侍你……”
她自问已经尽力做到了楚楚可怜,就差没挤出几滴眼泪变梨花带雨,但铁老三却无动于衷,视线下移,落在她的胸膛上,冷冷问:“你到底是男是女?”
元墨低下头,就看到自己缺了半边的胸。
元墨竭力翻出几个媚眼,细着嗓子:“大爷您这是什么话?奴家的相貌虽说不上艳惊四座,却也算得上清秀可人,我们家妈妈还说我有份上一上花榜呢!哪里像男人了?”
铁老三皱眉,在交货与灭口之间犹豫。
而就是趁着他这一瞬间的走神,元墨的右腿闪电般踹出,不偏不倚,正中他的心窝。
在跌下车辕之前,铁老三脸上全是不敢置信的神色:“楚天阔——”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怨毒。对这一招他印象深刻,永世难忘。
当初师父踹完还能施施然抱一抱红姑,元墨就不行了,这一下拼尽了全力,腿骨差点折断。
她忍着疼跳上车辕,拉起缰绳,一鞭子抽在马身上:“快跑!把那两个家伙甩掉,回去请你吃上好的草料!”
只可惜,眼下是上坡路,马儿挨了打,是拼命跑了两步,也只够两步,转瞬又慢了下来。
元墨急得要死,回头一看,差点魂飞魄散——铁老三和崔王八眼看就要追上来,尤其是铁老三,一脸狰狞,看上去像是要撕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