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两人身后的花灯不停往上挂,你追我逐,杀得不可开交,难分胜负。
看客们指指点点,年长一点的感慨道:“这红馆果然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尽管没落至此,到底还有几分手段。”
年轻便好奇问:“这红馆是哪家啊?没听说过啊。”
“哼哼,昔年红馆双璧艳绝天下之时,你们这群毛头上子还没出世呢!”
“那您老大哥就给我们说说呗……”
议论声中,欢姐等人轻抚云鬓,娴雅非常,有压不住的娇矜。
红馆曾经的辉煌,乃是红馆众人的骄傲。
只是元墨这会儿却没功夫高兴,她紧紧地盯着阿九与玉菰仙的花灯。
两人的花灯眼下看起来虽是并驾齐驱,但阿九没有正经恩客,这会儿所得到的花灯或三五盏,或一两盏,而那边玉菰仙的花灯却是十盏二十盏的大数,显然都是大恩客,且还有夏婆子在后面狠命砸钱,只怕要不了多久,阿九很快便会被玉菰仙甩在后面。
玉菰仙显然也知道这一点,笑得优雅笃定,风姿若仙:“上次有幸目睹了妹妹的琴技,今日又能聆听妹妹的笛音,看来妹妹很擅长韵音律呢。”
元墨暗怒。这分明是嘲笑说阿九只懂音律!还击,阿九!用你凉嗖嗖的语气,不带一个脏字地把她骂成猪头!
阿九却只是站着,淡淡“嗯”了一声。
元墨顿足。你的战斗力呢姐姐?难道只用来骂自己人吗?
“但世间最美的音律应该在文字之中,不知妹妹肯不肯和我切磋一二?”
元墨但见玉菰仙姿态娴雅,每一个吐字、每一个表情都有讲究,声色俱佳,叫人心醉身迷。而反观我方阿九……
阿九:“嗯。”
元墨捂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