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颗心仿佛被谁狠狠攥住了,生疼。
她的眼眶微微酸胀,这感觉极其陌生,像是久违了几百年。
姜九怀也看到,她的眼睛有些潮湿。
从前在生死关头她都没有掉眼泪,现在因为这点伤,她……哭了?
那点湿意终归没有形成眼泪,给元墨眨了几眨,便闪了回去。
可是,那微湿的眸光,已经像一柄巨锤,重重地击在姜九怀的心扉上,像最暴力的攻城器械,一举撞开了心中那扇厚重的大门。
门塌,墙倒,厚重的心防成了一片断井颓垣。
光亮剧烈涌入,血脉沸腾,骨肉灼伤,一颗心,既痛且快,几乎想狂嚎出声。
元墨皱着眉,一脸专注地,替他把伤口清理干净,再撒上金创药,然后用纱布仔细包扎好。
姜九怀全程既不喊疼也不发抖,几乎要让元墨怀疑他没有感觉。
她抬起头,发现姜九怀一动不动地看着她,目光十分奇异,似快乐,又似痛苦,两粒眸子如星辰般明亮。
这是……疼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