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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的是什么?”姜九怀问。

元墨立刻顿住了:“呃,就普通的坊间俚曲。”

“是么?”姜九怀公文是看不下去了,索性扔在一边,撑着头看着她,微微笑,“别是什么淫词艳曲吧?”

元墨脸上一红。

别说,越是淫词艳曲,曲调越是上口,在坊间越是流行。

但她当然不会承认:“没有没有,当然没有。”

她手脚麻利,不一时便把东西收拾好了。

姜九怀招招手。

她以为还有什么东西漏了,走过去看时,姜九怀解下自己腰间的玉佩,挂在她的蹀躞带上。

又打开她才收好的盒子,取出一支缠丝白玉发簪,换下元墨头上的木簪。

元墨捞起那块羊脂玉佩,身心都被那温润的触感征服,颤声问:“家、家主大人,这是赐给小人的吗?”

姜九怀没有回答,后退一步,端详她。

还是不够。

他的阿墨是一块美玉,理应用世上最珍奇最美丽的东西妆扮。

而他向来不喜金玉,所以这类东西不多。

看来需要去采买一些了。

几天后,姜长伦在一条无人的渔船上,用一把刀捅进了自己的胸膛,然后随水漂荡,直到被一个渔民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