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老头看着她,像看一个黄金送到手边却不捡的傻子。
良久,他叹了口气:“罢了,我原本也没打算收徒,这一套掌法,只不过是谢你的棉衣。”
“不用客气,两身衣服花不了多少钱。”元墨道,“我知道大冬天穿单衣是什么滋味,知道双脚被冻得麻木是什么感觉,所以也不想让大叔你冻着……”
但她万没想到,人家可不是冻着,人家是内功深厚,根本不惧寒暑。
元墨被自己蠢哭了。
“你是个好孩子。”怪老头看着她,慢慢地道,“那个孩子比你大不了两岁,只是,他永远也不可能像你这样心善……”
“谁?大叔你的孩子吗?”
“我没有孩子。”怪老头望向那片瓦砾废墟,“那是我主人家的孩子。”
“你主人家是……”
元墨完全没有刺探隐秘的意思,纯属瞎聊天,但怪老头的脸色却猛然一变,好像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冷冷道,“你既不学,可以走了。”
难道高人们都是这般翻脸比翻书还快的吗?
元墨只好默默走人。
转身之际,忽然听得脑后风响,她反应快,转身抄在手里。
是一小块碎掉的五彩琉璃片。
琉璃是值钱的,但碎成这样,和瓦砾也没有多大分别了。
“以后若是有事,拿着它来找我,我允你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