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墨一定是用这招甩脱他们,去找家主了。
“快追!”
两人都是身手不凡,运起轻功飘然如飞,疾行过草屋时,同时一愣,刹住脚。
元墨好端端在屋里,正拿着一块布巾收拾碗筷。
“就好了?”她头也没抬,“我劝二位最好还是不要出来了,吃了半斤岌岌草,半个时辰内最少要拉上八九次呢。”
“你——”黑蜈蚣只来得及冒出这一个字,肚子咕噜一声响,顿时溃不成军撤了。
白一也没比他好多少,抱着肚子共赴前程。
两个人再度回到了屋子里,面色惨白。
黑蜈蚣有气无力:“你我无怨无仇……”不,想一想,“虽说我从前打劫过你,最后不是什么也没成嘛,就算我出主意让主子拿你当鱼饵,主子不是没肯嘛……”
有必要下这么狠的手吗呜呜呜……
白一道:“你这是干什么?你自己也说了,凭你的身手跑去姜家无异于送死。”
“所以还得你们陪着我去胜算更大。”元墨诚恳地道,“只要你们答应,我马上奉上解药。”
“违逆主子是什么下场,不会有人比我更清楚。”白一道,“元兄,想都不要想。”
“好吧,那你们就在这里慢慢拉肚子,我自己走一趟。”元墨长叹了一口气,“不过我要是死在姜长信手里,你们没能保护好我,算不算违命?”
白一黑蜈蚣两人脸色难看至极。
去也是违命,不去也是违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