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青这般道。
大叔我认为你的人生观和酒观可能有一点点问题……
不过她一直以为姜九怀找封青是为了封青的战斗力,现在看来真是错得离谱。
她蓦地就一惊。
以家主大人的聪明,只要有所怀疑,很快就能发现她是女扮男装。
啊妈呀果然还是走为上策趁早离开!
平公公见她脸色变幻,以为她同自己一样,对封青很不以为然,顿时生出几分知己之感,他正了正脸色,深深朝元墨一揖:“我从前有眼无珠,错把二爷当作那等攀龙附凤的小人,对二爷多有不敬,在这里给二爷赔个不是。”
他说着,掏出厚厚一叠银票:“这次若不是二爷,这世上只怕就没有主子了。我心里头感激,这是小小心意,不成敬意,二爷请收下吧。”
封青冷冷一哼,心说你这死阉鬼少来这套,元墨是个光明磊落一身侠气的好儿郎,怎么可能会收你的银票?
然后就见元墨的眼睛“叮”地一下变成了金色,元墨笑嘻嘻一面道:“哎呀无功不受禄这怎么好意思呢?”一面已经把银票接了过来。
那边,元墨已经和平公公亲亲热热地手拉着手,平公公道:“二爷,有一事请教你,主子早起说过几天就回京,你可知道是为什么?是不是京城出什么事了?”
按说大朝会早已过了,这边局势初定,实在没什么理由值得姜九怀这么急着去京城。
元墨又惊又喜。
先喜后惊。
喜者:什么?可以回京城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