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近,离床边也有一尺远,弯着腰,手臂抻长了把杯子送过去。
姜九怀恨得牙痒痒:“元墨,我再问你一遍,你有没有什么话要同我说?”
元墨先是摇头,复又点头。
姜九怀脸色稍稍好看了一些,接过茶杯,“说。”
元墨有点踌躇:“我要说了,你不许生气。”
姜九怀眼一瞪:“你还敢讲条件?”
元墨立即萎了:“不敢不敢。”低了一回头,她鼓足了勇气,望定姜九怀。
姜九怀从她的眼睛里看到了郑重与认真,脸色柔和了许多,眼中有了一丝期待。
元墨一字一字问道:“阿九,我能不当你男宠吗?”
这话她是硬起头皮说的。
毕竟当初假冒他男宠身份的人是她,这会儿不想要这身份的人也是她。
或许她真的是太渣了吧,元墨就见姜九怀脸上从期望转失望,从失望转为恼怒,又由恼怒转为无奈,最后他端起杯子,将里面的茶水一饮而尽,把杯子往她手里一放:“滚。”
元墨从来没有见过姜九怀的神色如此清晰地变幻过,接了杯子兀自呆呆的,好一会儿才转身往外走。
“哪儿去?”姜九怀的声音响起,带着明显的不悦。
“就……滚啊。”元墨喃喃道。
“让你滚你就滚,干别的怎么没见你这么听话?”此时的姜九怀仿佛成了个火炉子,一点就着,一烧就旺,他怒道,“你离了这里预备去哪儿?”
元墨老实答:“去找元宝和师兄挤一挤……”
姜九怀一口气给她堵在胸口,生生背过去。
元墨也发现他好像被她那一下子伤得狠了,看上去仿佛随时都能昏厥过去,连忙改口:“那……我去女伎房里睡?”
姜九怀深吸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