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疼糊涂了,又回到了被逐出门的那一刻。
元墨急得心头直跳,喝命府兵,“还愣着干什么?快去找大夫!”
府兵看向古凝碧,古凝碧略一点头,一名府兵转身去了。
元墨转身去厨房弄了一大盆淘米水,向古凝碧和府兵:“不想将来小豆子找你们算账的话,帮我按住春娘。”
小豆子是古王府未来的主人,春娘若真死在古凝碧面前,古凝碧就算浑身是嘴也说不清楚,当即依言按住春娘。
春娘已经痛得满得是汗,不停挣扎,元墨咬牙:“春娘忍忍!”捏开春娘的下颔,用勺子直压到春娘舌根,迫使春娘把胃里的东西全吐了出来,然后一碗又一往春娘嘴里灌淘米水,然后再催吐。
如此来了几次,春娘迷迷糊糊失去了意识。元墨背上的衣裳被汗水湿得透透的,全粘在身上,她正要站起来,脖颈旁就多出一截明晃晃的刀尖。
元墨吃惊地抬头。
刀握在府兵手里。
古凝碧站在府兵身后,看着元墨,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她要灭口!
元墨就地一滚,想躲开脖子上的刀,然而那把刀如同附骨之蛆,紧紧跟随着她,高高扬起,猛然斩下!
就在元墨以为自己的小命要交代在这里的时候,眼角余光瞥见一抹流水自窗外飞射而入,笔直扎进那名府兵的心窝,府兵高大的身形晃了晃,举着刀轰然仆地,要不是元墨闪得快,险些被他砸个正着。
一条清瘦的人影略一矮身,从破开的窗子里钻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