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九怀的眼睛,一下子被点亮了。
元墨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就给姜九怀压在了下面。
他的唇随即而来。
从前每次被亲,她都有几分迷糊几分惶惑,但这一次,她搂住了他的脖颈,主动凑近他。
姜九怀快要疯了。
若早知有此刻,他为什么要等这蠢货开口,纯属浪费光阴!
好一会儿,他才抬起头,手已经自动摸到她腰间的衣带,手指忽然碰到一样凉凉的物什,是那只被打开了药罐,里面的药膏已经溢出来一点。
姜九怀瞬间清醒过来,只是声音还有点沙哑:“阿墨,先搽药。”
元墨听得“搽药”两个字,也回了魂:“不用不用我自己来就好真的——”
“少废话。”姜九怀气息不大稳,“旁的地方我不能碰,给你搽好后背,剩下的你自己来。”
这话大大安抚了元墨,对,只是搽个背,应该没什么问题。
但真等开始搽的时候,两个人都发现自己错了。
元墨的衣衫褪到腰下,整片背脊虽有风团,但通体洁白如雪,线条流畅,至腰间形成一个温柔的弧度,只有纤纤一束,比那日在温泉池旁看到的还要细一些。
一时间,姜九怀只觉得口干舌燥。
元墨等了半晌,扭过头去:“怎么还不搽?”
“嗯,就来。”姜九怀的声音明显低沉,格外暗哑。
随即,药膏涂到了她的背上。
药膏是凉的,能迅速缓解皮肤上的麻痒,但他的手是热的,热到让她觉得有点发烫的地步。
所有被碰到的肌肤好像要在他手底下融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