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衣袖你花了多少银子买的?”姜九怀问道。
卫子越仿佛是问神明问询,一五一十答:“这是元兄给我的,不是买的。”
元墨好想带着卫子越一起钻地缝。你不是喝醉了吗兄弟?答得这么清楚干什么?
“什么时候给的?”
“我回扬州那天。元兄给了我这片诗袖,成全我对姑娘你的一片痴心……”
“她还给了你什么?”
卫子越仔细思索:“还卖了一颗金刚石给我。”
完了。
“阿九姑娘……”卫子越颤抖的手伸向姜九怀,只是还没有碰到姜九怀的衣袖,便被白一一记手刀切晕,直接拎了出去。
厅上只剩元墨和姜九怀两人。
姜九怀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他说的都是真的?”
元墨苦着脸点点头,人证物证俱在,做亏心事而被抓了个现行,她就算是再怎么巧舌如簧也没法分辩了。
唯今之计,只能装装可怜,撒撒娇什么的,也许能蒙混过关。
再不行,就亲他一口,不管他说什么全给堵回去。
她盯着他的脸虎视眈眈,随时打算扑上去。
“你在江上爬上我的船,自称是我的男宠,只是为了救卫子越?”
被戳穿是件很难受的事,但同时也隐隐感到一种轻松,她再也不用瞒着他了,干脆点点头,“是。”
“当时那截衣袖为何会在你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