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真真假假谁也说不清,倒是传得有鼻子有眼,当事人也没否认。
星海的股票还为此大跌过,据说董事会没少给陆时骞施加压力,让他处理好自己的私生活。
萧父笑笑说:“十有八–九是吧,现在这些小年轻啊,疯狂起来是真疯狂……”
陈循站在路边等车,陆时骞从身后扯住了他胳膊。
“陈循。”陆时骞把人拉到他身边,低头仔细瞧着,“你在这儿等我好不好,我去把车开过来。”
陈循没看他,“不好。”
陆时骞顿了几秒,“那我们打车。”
陈循故意唱反调,“不是我们,是我自己打车。”
“有没有将功抵过的可能啊?”陆时骞微微俯身,两手抵在陈循肩上,视线与他齐平,“我认真的。”
陈循掀起眼皮看他,闷声闷气道:“我不开心,我一看见你就不开心。”
还好是在耍脾气,陆时骞松了口气,顺着他的话说:“都怪我,我长得不合你心意。”
“嗯……”陈循声音闷在喉咙里,“都怪你长得丑。”
陆时骞把他别扭时的细微表情尽收眼底,笑着把人往自己怀里笼了一点,“不对啊。”尾音都勾着笑,“你以前说我能当校草的。”
陈循没成想他还记得这茬,嘴硬道:“人的审美是会变的。”
“这话不全对。”陆时骞低笑了声,“我的审美就一直没变过。”
陈循推开他,声音陡然变大:“谁管你变没变,我要回家吃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