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跳起来,下意识想躲,可卫生间空间有限,躲也躲不到哪儿去。
周沿江个不要脸的又把水压开到最大,拎着个软管子就像拎了把水枪一样地冲我腿上弄。
这他妈的被弄中了不萎也痛啊。
我一边躲一边大吼,“周沿江!我是你弟!亲的,你他妈疯了吗?”这水柱滋滋的,是想让我断子绝孙吧我靠。
谁家哥哥有他这么缺德啊我气死了。
“你要不是我弟,早弄死你。”
这冰冷的水把我这一天憋在心头的火都给浇上来了。
愤怒带来勇气,勇气带来脚打滑。
我一个饿虎扑食,外加脚底踩水,把周沿江扑倒在地。
喷水的软管像是断了头的银蛇在一边狂弄,扭曲着身体,将天花板墙壁包括地板上的我和周沿江一起笼罩在一片水帘里。
哗啦啦的。
湿漉漉的。
我额前的水滴落在周沿江挺直的鼻梁上,他楞楞地眨了一下眼。
我一下子就又不生气了。
“你干嘛,今天一整天都对我那么凶?”
周沿江移开脸,撑着地板坐了起来,我也爬起来,他转身准备走。
手握在门把上,却迟迟没有动作。
他转过头,有些尴尬,“你自己……处理一下。”
处理什么?自己用冷水降温吗?
我扯住他的背心下摆。
沾了水的白色背心下露出麦色的肌肤,脊柱处微微凹陷的肌肉群紧绷着,在阴影下呈现细致的线条,让我联想到了小时候骑过的那头黄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