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和光听了这话,脸色阴显变了一变,但嘴上却还要装得像没事人一样,拱手说道:“王爷体恤老臣之心,老臣实在不胜感激。”
昌平王却并未再作回应。
没有人知道,此刻他心里想的是,皇城里那六万禁卫军。
若女君当真有不测,幼弟梁王践祚,那握在外臣手里的六万禁卫军,会怎么样呢?
皇太弟册封典礼近在眼前,也许应该早做筹谋,及早做好万全准备。
此时的凤栖宫里,准太弟梁王殿下正同他表哥齐齐扒在女君床边。
“喂,你可千万别就这么死了啊,说好的要帮我报仇呢?”东源的十一殿下在昏睡的女君耳边碎碎念个不停,因为说的话十分的不中听,还一直被梁王殿下凶巴巴地瞪。
无视小屁孩那看起来似乎下一刻就会扑上来掐他的眼神,殷战依旧自顾自地说道:“我们可是事先约定好了的……你要是敢骗我的话,我是不会轻易善罢甘休的!”
你……快点好起来吧。
他最想说的这句话却没能说出口。
锦色梦中满目只见一片白茫茫的迷雾,她一面环顾四周一面慢慢往前走,也不知走了多久,忽然听见前面有人的说话声,而且说话的人声音还很熟悉……
因为看不清路,所以她只能凭感觉继续往前走,走了没几步,眼前迷雾却渐渐散开,不远处的景象清清楚楚映入她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