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娇软的身体不自觉地下意识颤抖。
刺啦——
一阵凄厉刺耳的响声。
沉重的铁链划过坚若磐石的地面不合时宜的撞击在一起,而锁链的另一端竟赫然捆着夜夭夭纤弱的脚踝。
与此同时,101客舱内。
古朴欧式沙发上,一个年轻男人把玩着手上的银色尾戒,正在闭目养神。
他脚下的贵爵黑靴有节奏的点着,肌肤透着病态的冷白,如同一名吸血骑士般高贵优雅。
突然——
一阵刺耳的锁链声突兀地响起。
沙发上,男人狭长的黑眸瞬间陡然睁开,大手抄起桌面上的古董瓷瓶狠戾地朝门边摔了过去。
“吵!!”
瓷瓶碎裂的声音和男人的低吼声掺杂,骤然使屋内的温度降低到寒点。
封溟爵眸底一片猩红,修长的手指微曲抵在唇边,虚沉不自控地咳了两声,嘴角不经意漾出鲜血,好似本就生自黑夜的鬼魅。
月七大气都不敢喘,悄咪咪地抬头瞥了男人一眼。
“九……九爷,我马上让人中止拍卖!”
月七以为是鲁比拍卖场的嘈杂声音,打扰了眼前的男人。
可封溟爵却突然笑了,薄唇轻勾,妖异得宛如盛开在地狱尽头的曼珠沙华。
月七瞬间如置冰窖,默不敢语。
上一次这男人这么笑的时候封家六伯就不明不白的死了,尸首都没找全!
封溟爵看向他,声音淡漠,却噙着狠戾。
“你该死……”
男人漫不经心地抬了抬眸,高大欣长的身形站立起来,转身向外走去。
暗黄色的水晶灯光落下,空气有些凝滞,高脚杯里的红酒渍不经意晃了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