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乎,她便陷入了一个非常尴尬的境地。
她是战神独女,可杜衡书院虽说曾经效忠战神,却并不是父亲的属下,除战神之外,其他任何人都指使不动他们,包括她。
所以她连走个后门都不行。
也就是说,她想去看一眼父亲留下的东西,还得先打败一众修士,再得个第一。
年朝夕想着便深深地叹了口气,随即问道:“你就觉得我能不能赢吧!”
魇儿保持了长时间的沉默。
半晌,她用自己都不信的语气说:“姑娘……自然是能赢的!”
年朝夕:“……”
她伸手照着魇儿的脑门敲了一下:“行了,进去吧。”
二人走进书院。
刚走进去,年朝夕差点儿再转头走出来。
她怀疑自己是不是来错了地方。
在她的记忆之中,杜衡书院规矩森严,门下弟子行止有度。
可现在,她刚进门就看到一个白脸和尚正席地而坐,摆着赌局。
“来来来!雁道君对阵苏道君!赔率已定,买定离手!”
那和尚吆喝的异常顺溜,一看就是做惯了这种事的,他身边人声鼎沸,热情高涨,灵石法宝纷纷往他身前丢。
“我压苏道君!那雁道君从未听说过,赔率还这么高,愣头青一个!”
“一赔十五?这赔率也太高了吧?”
“苏道君吧,稳妥点儿好!”
这是在干什么?赌胜负吗?
年朝夕下意识的往那群人身后看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