伽引的视线落在了那老头身上,片刻之后,突然笑了笑,走到她身边,淡淡道:“那得看河下城是准备怎么对付我了,是明着赢了我,还是准备暗地里无声无息的让我消失。”
话音落下,他在年朝夕身边站定,突然毫无预兆的一脚踩在了那人手上,又在那老头撕心裂肺的惨叫声中用力碾了碾,随即就着这个姿势半蹲下来,声音温和道:“这位施主,请告诉小僧,河下城是调了几个人来对付我呢?”
老者反驳:“我不知道!我不是什么河下城……啊啊啊!”
年朝夕听着那惨叫声,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两步,脸色复杂的看着伽引的背影,对不知道什么时候现在她身边的雁危行道:“现在的佛修还真是不得了……你挚友挺会教徒弟的。”
雁危行皱了皱眉头,问道:“我挚友是谁?我不是只认识你吗?”
年朝夕:“……”净妄那厮若是知道你这么说大概是会哭的。
她虚弱的摆了摆手,也没去解释,而这个时候,看起来一副不正经花和尚模样的伽引却已经将话给榨了出来,那老头撕心裂肺的惨叫道:“我说!我认了!我是河下城的人!河下城不止调了一个高手来,他们调了一明一暗两个人,如果我不能神不知鬼不觉的解决你,那么再由明面上的人在演武上将你击败!”
话音落下,年朝夕险些气笑出来。
对付一个刚不到百岁的年轻人,调了一个高手还不算,还准备直接杀人灭口?
手段未免太下作了一些。
伽引也笑道:“堂堂一大城为了我还费这么些周折,还真是我的荣幸。”
他松开了脚,转身看向年朝夕,问道:“女施主,这人看似与你也有恩怨的样子,但这次能交给小僧处理吗?”
年朝夕反问他:“你准备怎么处理他?”
年朝夕这句话问出,那老头也惊恐的看了过去。
伽引双手合十,笑道:“阿弥陀佛,出家人不杀生,小僧只能将人移交给燕骑军处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