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危行却并没有回答,他手臂紧紧揽住年朝夕,不知为何,揽的异常的紧,而另一只手抬起剑,指向了浓雾之中,冷声道:“出来!”
年朝夕见状,神情瞬间凌厉了起来,剑尖微微抬起,看向雁危行剑指的方向。
浓重的白雾之中,似乎什么都没有,但雁危行依旧举着剑,神情冷然,像是在和什么东西对峙。
片刻之后,白雾之中微微翻涌,一个人影从中缓步走了出来。
一身白衣,手拿折扇,身影高大而挺拔,看起来气度不凡,可那张脸却是极其普通的,放在他身上时,莫名有了一种违和感。
年朝夕微微眯了眯眼。
这人她见过。
那个淋了一夜的雨,又在她面前突然昏倒又突然消失的修士。
会是巧合吗?不到半个时辰前她刚见到他,这时候便能在困龙渊里“偶遇”?
年朝夕的神情变得危险了起来。
他此时离的已经极近,但却丝毫不在乎雁危行依旧没有放下的剑,默然看着他们。
但不知道为什么,年朝夕总觉得他是在特意看她。
那流露出种种复杂情绪的眼睛隐藏在白雾之后,犹如实质的视线却形影不离。
年朝夕忍不住皱了皱眉头。
雁危行见状,剑尖微微翻转,流露出危险的起气息来,语气却淡淡地道:“你不敢以真面目示人吗?”
隐藏了真容的术法?
年朝夕在心里说了声果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