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让你后悔的。
她当时这样说。
一夜之间暴露了这么多领地和驻军的位置,普通内奸怎么可能做得到。
这得是牧允之多亲信之人才能知道的这么清楚。
但如果亲信成这样,背叛牧允之又对他有什么好处?
所以说,是邬妍吗?
但年朝夕没来得及想更多,一阵大声喝彩声和喧哗声直接打断了她的思绪。
她皱着眉抬起头,只见他们出来时还空空荡荡十分清净的山门如今被围得人山人海,而且这些人大多还都不是和尚,又穿着差不多的服饰,像是其他宗门的人。
魇儿看了一眼便道:“止剑宗的服饰,止剑宗和佛宗是友宗,应当是应邀参加接灵礼被邀请住进了佛宗里,只是不知道堵在这里做什么,姑娘,要不然我们御剑飞进去吧。”
她话音还没落,旁边一个小和尚突然拽了拽年朝夕的衣袖。
还真是个货真价实的小和尚,都不到年朝夕腰。
年朝夕低头一看,只见这小和尚还挺面熟,居然是四舍崖上把她当鬼的伽焚小和尚。
如今这小和尚也不拿她当鬼了,一脸愁苦道:“女施主,前面是止剑宗的朋友正和师侄们比试过铜人阵,把山门都堵严实了,小僧急着回去见师尊又过不去,女施主御剑进去的话能带上我吗?小僧尚未学会御剑。”
一个几岁大的小和尚叫几乎是成年体型的和尚“师侄们”,还摆出了这么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
年朝夕觉得十分有意思。
她低头问道:“小师傅今天不觉得我是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