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鼻端闻到了一股浓重刺鼻的燃香味。
她觉得这股味道莫名熟悉,又不太舒服,下意识地想睁眼告诉魇儿以后不要在她房间里点味道这么厚重的燃香。
但又困得睁不开眼。
昏昏沉沉的不知道睡了多久,她渐渐习惯这股味道了。
意识朦胧间,她似乎听到了什么钟声,沉闷厚重。
是佛塔上的钟被敲响了吗?
她这么想着的时候,整个灵魂仿佛被谁拽了一下,整个世界天旋地转,仿佛从高处掉了下去,不住的往下掉。
年朝夕难受极了,挣扎着想要睁开眼。
这时又是一声钟声响起。
年朝夕终于有了一种落在实处的感觉。
灵魂仿佛受到了挤压,被硬生生塞进了狭小的盒子里,挤压到窒息。
她到现在都有一种自己是在做梦一般的感觉,因为那朦胧的意识始终不太清晰。
不过这次做的是个噩梦。
年朝夕忍受着灵魂的挤压感,睁开了眼睛。
视野像是被蒙了一层东西一般,十分有限,且看不清晰。
她像是在一个狭小拥挤的卧房里,正坐在房间唯一的椅子上。
骨节僵硬,转动困难。
这感觉似曾相识。
不过这一次,她居然是能动的。
年朝夕忍受着僵硬,撑着桌子站了起来,四下看了看。
好像是个什么客栈的卧房,狭小拥挤。
她的不远处放着一炉燃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