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张了张嘴,莫名想问些什么。
然而正在此时,魇儿他们突然商量出了结果。
净妄大声道:“让说书人直接说两阙,一阙我喜欢的,一阙你们随便选,这样公平了吧?”
魇儿怒道:“公平个鬼!钱是我出的,人是我请来的!你有资格选嘛你!”
年朝夕被净妄突如其来的大声吓了一跳,心底那股莫名的情绪一下子被打散。
年朝夕愣了片刻,又去看说书人。
他没有抬头,机械性地重复着擦拭醒木的动作,又恢复了沉默寡言的模样。
又过了一会儿,见净妄他们依旧没争出个胜负来,说书人突然主动道:“老朽讲个自己写的故事可好?”
话音落下,正争执着的净妄和魇儿一同愣了愣。
净妄想说些什么,魇儿直接踩住了他的脚,让他别说话。
昏昏欲睡的雁危行睁开了眼睛。
说书人一双混浊的眼睛谁也没看,将擦拭醒木的帕子放在一旁,仿佛只是单纯一个提议而已。
年朝夕看了他片刻,笑道:“那便按秦先生的来,也省的他们再争来争去没个结果了。”
说书人反应了片刻才点了点头:“如此,老朽……献丑。”
……
“从前有两兄妹,父母早逝,世道混乱,哥哥带着妹妹在深山里修炼,相依为命。后来,这深山里来了一个身受重伤的昏迷之人,被兄妹二人所救……”
说书人的声音低缓沙哑,只要开始说书时语气就全然没了平日里的死气沉沉,变得抑扬顿挫,很容易让人带进情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