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之后,邬妍突然轻笑了一声,淡淡道:“你觊觎小战神手中的势力,但小战神不为你所用,于是你准备找一个听话的人从她手中夺走战神之女的身份和她所代表的势力,哪个被选中的人就是身为养女的我,牧允之,我这句话说谎了吗?”
牧允之面色猛然沉了下来。
第一次听闻这种龌龊的人顿时哗然。
年朝夕已经对这种事情没什么感觉了,听得面无表情,但在她身边,舅舅和雁道君齐刷刷的捏断了椅子扶手。
年朝夕顿觉不好,眼疾手快的一手一个拉住了他们,这才没让这两个人当场冲出去揍人!
“冷静!冷静!”年朝夕满头大汗。
“都过去了!那牧允之什么便宜都没从我手中讨到,我会是那种看着别人算计我的人吗?”
她一边拉着雁道君他们,一边抬头去看金莲之上的邬妍。
她似乎很满意这句话造成的效果,嘴角露出一丝莫名的微笑,淡淡道:“所以,我有哪里说了谎呢?你牧允之能狠得下心算计自己的未婚妻,怎么会狠不下心从她手里夺走战神图谱?战神图谱,就在你手里!”
如果说刚开始只有三成人信邬妍的话,现在最起码有六成人信了这话。
人群瞬间躁动了起来。
年朝夕看着她,若有所思。
她觉得邬妍是想和牧允之同归于尽。
她以谎言给牧允之挖下了坑,同时也相当于自爆了自己,若是事后没人保她的话,无数人会要她的命,更有无数人想从她嘴里撬出关于战神图谱更详细的消息。
而牧允之毕竟势力庞大,哪怕是被围攻也能撑上一段时间,今日之后最危险的反而是她自己。
伤敌八百,自损一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