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朝夕淡淡道:“他和你唯一的区别就是,他承认自己一己私心,不会拿着为我好说事,但他做的事情,我此生此世也难以回报了。”
她想了想,突然又笑了:“他和你最大的区别,他是雁危行,而你不是。”
宗恕一瞬间心如死灰。
年朝夕冷冷地问道:“你用什么和曲崖山做的交易?”
宗恕沉默良久,终于缓缓道:“曲崖山供给我生机,我需要用自己的力量将人族的战神图谱之争搅的更浑一些。”
年朝夕:“你做了?”
宗恕:“我做了。”
年朝夕气笑了:“你难道不知道他们搅浑水是想干什么?”
宗恕:“我知道,但那又如何呢?”
年朝夕听见这句话就知道自己前一句问了句废话。
他当然知道,但要后悔他早就后悔了,怎么可能留到现在。
她转而问道:“那你知不知道曲崖山背后的人是净释?”
而这次宗恕是实实在在的愣了。
他重复道:“净释?那个佛子?”
好的,不知道,看来净释瞒的挺好。
年朝夕就换了个问法:“你们是怎么被抓到这里来的?”
而这次却是牧允之回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