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月轻轻拍一拍骆太太肥白的大屁股:“好了,治疗结束,你可以起来了。”
骆太太用手摸了摸伤痕的部位,入手光滑,摸不到原来凸起的伤痕,按一按,没有以前那种痛感。她起身,拿起桌子上一面铜镜,放在身后照,扭头仔细观看,果然没有留下一丝一毫痕迹。骆太太不敢置信地说了一句:“你太不可思议了!”
空月淡淡一笑:“穿上裤子吧,我们出去,总捕头一定等得着急了!”
骆太太听话地穿上裤子,两人走下楼,骆总捕头正在厅里坐在躺椅上抽烟,看二人下来,急忙站起来,关切地问他太太:“怎么样?都治疗好了?”
骆太太给了他一个笑脸:“神医就是神医,已经完全好了,一点看不出来。”
骆总捕头抱拳道:“多谢司空捕头!我该怎么感谢你?”
空月摆摆手:“不用言谢,我还有事,就先走了。”刚要走,又补充了一句:“我虽是捕头,但可能不能每天来上班,总捕头能多担待一些就好。”
骆总捕头道:“这个无妨,如果有事我会主动通知你,没事你自行安排。”
空月一笑:“这样最好!”他需要的就是自由。
空月出门,直接施展神足通往家赶,才到家,还没坐下,突然大脑接收到一种不安信息,他迅速静下心仔细体察,是来自鲍星娥母女,难道她们家又出事了?
空月不敢怠慢,火速出门,施展神足通,赶往鲍家。下细一算,他已经很久没有到过鲍家了,足有半年以上,不禁有些牵挂。
鲍家大门紧闭,空月施展穿墙术,连续进入院子,进入房子,还好,一家人都在,没有外人。
鲍家母女脸色有些憔悴,其它没多少变化,星娥的弟弟长高了,外公躺在床上,星娥姐弟和母亲三人正围在床边。
空月在她们身后轻轻说了句:“我来了!”
鲍星娥母女转头,见到空月,流下几滴眼泪,不说话。空月看了眼躺在床上的老头子,两眼紧闭,面容蜡黄消瘦,气若游丝,看得出已经处在弥留状态,行将就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