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不平比了一个手势。工作人员以及演员各就各位,路不平走到监视器前,看了眼旁侧的人笑道:“你没回酒店?”
秦至臻耸肩:“来看看。”
“看吧。”路不平说完对场记使了个眼色。
场记打了板。
昏昏黄黄的灯光洒落在屋里,添了几分闷热感。铜锅底下支着炉子,火舌舔着锅底,锅里的药汨汨沸煮着,袅袅白雾热气从锅盖的小孔里钻出。
屋里三个人三处地,叶竹漪坐在炉旁的小木凳上看药,老大大躺在床上时不时闷咳两声,田婷坐在桌边穿针引线绣着荷包。
“奶奶的药快没了吧?”田婷叹了口气问。
炭火“哔啵”了一声,叶竹漪答道:“还够一天。”
田婷放下了手中的绣绷,取下了耳朵上那一对耳环,“明儿把我这些都卖了吧,还有你那些。”
叶竹漪扭过头去看了眼,眸光微微一动,她眼里一丝不情愿在老大大猛烈的咳喘声中敛下,低声说,“知道了。”
“药好了么?”田婷扶着老大大坐起身,手轻柔地抚拍着老大大的背帮她顺气。
“好了。”叶竹漪伸手去握铜炉的把手,被烫得惊呼了一声,猛地缩回了手。
镜头怼近,叶竹漪摊开手看了眼,掌心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