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时间的另一房间里,连蓉将缀着红豆的双皮奶和一笼蟹黄汤包递到穆望泞面前,穆望泞眨了眨眼,“这么晚吃这个,会胖。”
“得了吧,瘦子说会胖,天打雷劈。爱吃不吃,不吃我吃。”
连蓉不管穆望泞了,自己开了甜品上的盖子,“冬日里最适合吃红豆甜品了。”她舀起一勺轻咬住双皮奶上的小赤豆,含在口中轻嘬了两下,细细研磨,再慢条斯理地尝一口软嫩的双皮奶。在品尝甜点这方面她倒是格外地有耐心。
穆望泞觉得好笑,托着下颌看她红唇阖动,眸光微黯。
吃完双皮奶,连蓉拆开外包装拿出筷子,夹了个汤包到嘴边,轻轻地咬开上层的面皮,里面的汤汁流了出来,她嘟着红唇着将汁液吸裹进嘴里,最后意犹未尽地又舔了舔皮上残留的肉汁。
……
秦至臻的呼吸节奏乱的没了章法。她感觉自己有点不像自己了,紧绷的神经在让她感到陌生的音下被拨断。眼里蓄上的泪迎和着暖黄的光晕让视线变得更加模糊。
她紧咬着唇,十指没在乌黑的发里,几次蜷起又松开。
烟花怦然炸开在夜幕之上,绚烂之后反而有更多的无助脆弱感交织着袭上心头,几乎将秦至臻淹没。
她拉扯着绕缠在指间的发,很快又松开,眼角有湿凉的泪水滑过,她嗓音沙哑地低呜出声,“十一……”
“我在。”
秦至臻声音里明显的哭腔让叶竹漪整颗心都揪了起来,她抬首看见秦至臻满脸的泪,慌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