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集在车窗上的雨点被雨刮器一挥而尽,秦至臻低哑道:“……好。”

叶竹漪悬着的那颗心随着明显降下来的车速一并沉落了回去。

“储物格里有一瓶水。”秦至臻说,“没开过的。”

其实开过也没事,叶竹漪按秦至臻说的在储物格里摸到了那瓶水却不想喝,她突然觉得有点不是滋味,一夕之间她和秦至臻就从亲密无间变成现在这样的忽近忽远。

如果从一开始把所有的事都坦诚相告,是不是真的会比现在的情况要好……是不是秦至臻就能接受得比现在要快。

车开到叶竹漪家时雨势变大了,从车库到家门口几步路的距离两人身上淋湿了大半。

叶竹漪掏出钥匙开了门,从鞋架上拿了一直给秦至臻准备的拖鞋放在秦至臻面前:“你等会儿回去么?”

秦至臻刚换上一只鞋,动作停滞了一下,不咸不淡地反问:“你是在赶客么?”

“客”一个字像根针扎在心窝里,细细密密的疼,叶竹漪咬了咬下唇,从喉咙里挤出两个字:“不是。”

不是客,更不是赶客。

进了屋叶竹漪先去厨房烧了一壶水,秦至臻在客厅看着之前她送叶竹漪的两个陶瓷娃娃,叶竹漪扫了一眼秦至臻被雨淋湿的头发提议道:“你去洗个热水澡吧,我拿衣服给你,刚淋了雨别感冒了。”

秦至臻将手中的陶瓷娃娃放下:“我晚上再回去……别赶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