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是谁?竟敢袭击我,我可是北羌六王子!”
哈丰蜷缩在地上,看着顾明渊这副凶神恶煞的样子,竟然让他有些毛骨悚然。
苏栀月笑着过去抱着顾明渊的肩膀,“这可是我家‘娘不拉几’的夫君哦,王子趴在地上是为什么呢,快爬起来啊~”
她还不忘拱火,哈丰看仔细一些,终于认出来了,这是那个大理寺卿顾明渊。
“岂有此理,你竟敢冒犯于我?找死!”
他想要使出一个横踢将他们踢倒在地,苏栀月眼疾身快,一脚就踩中了他飞速横扫的腿。
哈丰腿上剧痛,顿时大吼,“啊啊啊啊!”
苏栀月还忍不住再跺了哚,嗤笑道:“六王子啊六王子,你在老娘面前装什么装,还骁勇善战呢,就算你装成汗血宝马我都能让你变回耗子!”
“你这女人疯了吗!我可是你们大瑞最尊贵的客人,你竟然敢打我?”
叫嚣归叫嚣,但是他不得不承认,这女人实在是太过于强悍,在她的脚下,他竟然丝毫不得动弹!
“废话真多,今日就让你尝尝什么叫‘娘不拉几’。”
顾明渊收回匕首,抓起哈丰的衣袖就揍了起来。
“你.....你怎么能......”
哈丰好不容易抽时间出来说话,没想到又被顾明渊给踹了回去,“闭嘴吧你!乖乖挨揍!”
“啊啊啊!”
揍了半个时辰,哈丰被人抬了回去。
而后他想要找皇帝告状,可没想到他早就被反告一筹,顾明渊让人去御前告知,说有北羌人骚扰宫中女子,扰乱礼节,所以一听到这件事情,就算他再怎么生气也得忍着了。
哈丰回到驿站,实在是气得怒骂。
“这大瑞皇帝分明就是有意袒护,丝毫不把我们大北羌放在眼里,总有一天我们的大军将会踏平这个地方!取下姓顾那小子的脑袋,挂在城墙让烈日暴晒!”
仆人见此,赶紧来安慰,“殿下息怒,这顾明渊与皇帝情同兄弟,而且我们确实是露短在先,在这件事情上面吃亏也已经板上钉钉了。”
“可我是堂堂王子!不就是一个女人吗?他们竟然给我甩脸子!”
哈丰还是气得不轻,仆人便继续道:“虽然是这样,但是有一件事,小的一早就觉得奇怪了。”
“什么事?”
“就是今日您决定去会一会那女子前,那个官员首先是按着您的喜好赞美那女子,勾起了您的好奇,再用言语挑动您的好胜心,最后还暗示大瑞不在乎太多的礼义廉耻,这分明就是引您入局啊。”
哈丰听完后,竟然觉得仆人说得对了,这件事情的确有些奇怪,“那你为何不早些于我说?难道是想要看着本王子出丑吗?”
仆人赶紧道:“小人冤枉啊,并不是的殿下,小的也是刚刚才想到这么一种可能,而且听闻那官员是他们的人,而他们与大瑞皇帝的人对立这是明眼人都能看出来的。”
哈丰听得云里雾里,怒道:“他们对立与我们何干?”
仆人继续道:“殿下,既然那官员与顾家敌对,那他特意挑动您去冒犯顾少夫人,这显然是为了借刀杀人,让您与顾家陷入纷争,他们好坐收渔利啊。”
哈丰想了想,“那要是我当时真的和顾家撕破脸,可不正是合了他们的心意?”
“正是啊殿下,我们在大瑞的盟友可比我们想象中要阴险得多,此事我们绝对要妥善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