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山成说我呸,开心个鬼。
他当然巴不得自家主子早日找个女人,但怎么找也不能找谢陟厘这样的。
她一来就给主子抹上了“不行”的污名,天天装得小白兔似的,背地里却跟人扬言要夜袭……这种女人太可怕了!
他家主子旁的确实是厉害,唯独在女人上头还是个雏儿,遇上这种定然是要吃亏的。
他绝不能让主子被这种女人骗了!
风煊起先只觉得有点奇怪,这些将领今天来得格外频繁,而且过来商讨的事情要么是鸡毛蒜皮,要么是八字没有一撇,总之十分不对劲。
然后才注意到,这些人的视线一个个往角落里飘。
风煊顺着他们的视线望过去,只见谢陟厘缩在壁角,正埋头背书。
她整个人缩成一只蘑菇,只看得到一头丰软的头发,以及一道秀气的鼻梁。
不知道是不是感觉到这么多道视线都扫过去,她又把自己缩得更小一些,脑袋埋得更深了些,连那道鼻梁都看不到了。
风煊:“……”
“看来各位都很闲啊。”风煊淡淡道,“士兵们操练过了,你们还没有开始。从今天起,每日午后抽一个时辰给我去校场。”
“不要啊!”将领们哀嚎。
这天眼看着越来越热了,午后还要去校场,那基本上是想要他们脱层皮,“大将军手下留情,兄弟们还想留着一条命喝您的喜酒呢!”
风煊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