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护营这次新征了一批医女进来,惠姐终于不像前些时日那般忙得一团乱了,开始给谢陟厘出谋划策:“男女之间,床头吵床尾和,你只要在床上扑倒他,就什么事儿都不是事儿了。话说回来你到底夜袭了没有?”
谢陟厘听到“夜袭”两个字就想哭,“惠姐,不是你想的那样。我还得回去上课先走了。”
不过她才回到小帐篷,就迎来了不速之客。
胡校尉匆匆而来,一脑门汗,一把抓住谢陟厘,劈头就问:“你师父治马槽结最有一手,还有个独门秘方,你知不知道?”
谢陟厘才刚点了个头,就被胡校尉一把抓走:“快跟我去看看!”
谢陟厘被拉得脚不沾地,半路遇见前来给她上课的祝军医和姚军医,只来及说一声请二位先去忙,她这边一会儿就好。
但到了马厩才发现情况不像她想的那么简单。
马槽结又称喷喉,病马往往周身早热,鼻喉肿胀化脓,若不及时救治,便会形成核桃大小的脓肿,病灶还会转移到脏腑,造成马匹全身浓毒败血而亡。最要命的是这种病还会传染。
但马槽结多发于幼驹,养马场里的几个月大的小马最容易染上这种病,被选到军中的马已经是根骨壮实,此时还会发病,就只有一个原因——它在马场就被传染了。
马被传染了槽结之后并不会立即发作,约有几天之后才开始显出初始症状,一般都是发热流清涕,因此常常被当成风寒误诊。
这匹马便是如此,兽医喂了它几天药还不见好转,针炙之后反而越来越严重,才这请胡校尉出马。
胡校尉一看就知道不好,一面吩咐人把病马隔离,一面来找谢陟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