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谁说我不看大夫?”风煊虚弱地微笑了一下,“你不就是大夫么?”

谢陟厘当真呆住了。

她她她她算哪门子大夫?

完了完了,大将军已经伤得神志不清了。

“我是兽医啊大将军!”

“不,你是大夫,你还是个很好的大夫。”风煊道,“我的伤势不算重,只是牵动了旧伤,你只要把箭拔/出/来,为我止住血就可以,这点对你来说不难。”

单只是说这么几句话,风煊已经喘息了好几次。

上一世他得到消息率军从大营赶到赛马场的时候,索文措已经得手离场,他只和他小小地遭遇了一场。索文措的连珠箭逼面而来,他闪避得再快还是被其中一支射中了肩膀,将养了三个月才彻底痊愈。

这次他有备而来,衣袍底下穿着重甲,不顾一切也要斩杀索文措。

可没想到索文措的箭刁钻异常,竟能从锁子甲里穿进去。而且他高估了自己的身体,三年前与库瀚一战,他虽从鬼门关走了回来,一身旧伤却永远地留了下来,再也无法像从前那样拿命去拼了。

谢陟厘还在摇头,一面摇头,泪水一边往外涌。她也说不出什么大道理,只带着哭腔道:“我不行的,大将军,我真的不行的……”

“行不行都得行,我说过,不能让任何人见到我。”风煊抓着她的手,盯着她的眼睛,“我命你医治我。这是……军令。”

谢陟厘含着泪准备下车。

风煊唤住她:“擦擦脸。你这样进去,医馆的人会以为你家病人已经没治了。”

谢陟厘乖乖擦脸,一面擦一面掉眼泪。

风煊叹了口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