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时不时的小弧度的挪一下屁股。

但无论哪个角度,都会被颠的生疼。

陆星月嘴角渐麻。

这自行车坐着别的缺点也没有,就是……就是有些浪费屁股蛋子。

好在周陆两家人离的并不是很远,周庭越骑了十来分钟左右,也就到了。

车子停稳,周庭越等了好一会,陆星月都没下来。

周庭越想起她之前上车是怎么上去的,就先把儿子铛铛放了下来。

然后自己下来,单手一个薅,把陆星月从车后座薅了下来。

陆星月姿势怪异的站在那,不失礼貌的道着谢“谢谢。”

周庭越打量了两眼“还好?”

“啊?”

“好,好,挺好的,就是……”

陆星月扫了那车后座两眼,欲言又止。

屁股被颠成了八瓣,这话在喉间滚了八遍,也滚不出来。

她正踟蹰着呢,一个穿着破旧的老人走近了些,慈爱又高兴的喊“星月。”

“星月”两个字,老人喊的有数不尽的想念。

陆星月目光望过去,就看见了原主的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