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一线之际,她本能地脱口而出:“聂……聂铮……救……我……”
符行衣的双手握着贺兰图的手腕,试图将他推开,却纹丝不动。
愈是挣扎,他掐得便愈狠。
男人的眸中见不到丝毫感情色彩,犹如昆莫山上的积雪,凄寒幽冷,深不见底。
符行衣浑身发抖,拼尽全力才憋住了眼泪:
自己好不容易才躲过狼群的围困,眼见能平安地逃离昆莫山了,谁知竟遇上了这魔头!
他几时到的?
还是说一直都在冷眼旁观着山中发生的一切?
倘若当真如此,那他从始至终盯紧的目标……莫非只有自己一个?
被按倒在松软的雪地里,符行衣被迫与身上的男人直视。
贺兰图面无表情地打量着自己掌中的女子俏脸,见那张本是红润粉嫩的面容愈发惨白如纸,才平静地开口:“聂长巽似乎很在乎你的安危,连死士都安排了,可惜没用。”
符行衣艰难地一字一句道:“你……杀了……”
“你果真是女扮男装。”
贺兰图冷漠地扫了一眼她的颈子——
黏着的假喉结在混乱中掉了下来,露出光洁白皙的优美脖颈。
被带有厚茧的指腹不轻不重地揩过皮肤,符行衣听他意味深长地道:
“我若是在此处将你.操.几遍再杀了,抛尸湖底……”
闻言,符行衣心头狂跳,瞳孔紧缩,拼命地抵死挣扎,穷尽了最后的气力,手脚并用地踢打着身上的男人。
她一生中从未有过如此惊恐欲绝的时候。
耳濡目染了军中糙汉们的粗话,符行衣嘶声力竭地怒吼道:
“你他娘的就是个畜生!”
女人的拳打脚踢在贺兰图看来形同儿戏。
他不由分说地扯断了符行衣腰间的系带,又粗暴地扯开衣襟,只剩下最里面一层的亵衣。
“我要杀了你!!!”
符行衣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竟靠着卸掉了一条手臂的关节挣脱束缚,另一只手握住了自袖间滑出的匕首,狠狠地扎在贺兰图的肩膀上。
贺兰图不可避免地身形一顿。
符行衣立即趁机逃跑。
刚忙不迭地连滚带爬离开两步,便又被狠狠地摁倒在地上,整个人都嵌入了雪地里。
冰寒的雪花漫天飞舞,将她的身与心皆冻住了。
聂铮绝不会这样。
他根本舍不得如此粗暴地伤害心爱之人。
即便口上倔强别扭不服输,实际上却将心爱之人捧在掌心,一昧地纵容。
分明忍耐得那样辛苦,但还是拼命与本能相抗,宁肯泡一夜冷水,也不肯强拗心爱之人的意愿。
符行衣悲从中来,鼻头酸涩难忍,双目亦布满了通红的血丝。
为何自己当日要故作娇气将聂铮推开?
为何不能无畏地将自己全部交出去?
若是聂铮,即便痛到极致又能怎样?
他会耐心而温柔地落下缠绵的吻,虽然浑身烫得可怕,却能令人感到无比的安全。
自己又岂会沦落至此。
作者有话要说:作者:你们童子鸡都这么爱装老司机吗?
贺兰图:……我就是想吓吓她,然后找个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