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枝分外嫌弃地看着他。
云枝鄙夷:“你别装了。”
周虎:“你怎么说话呢你!我什么人你不懂?”
云枝:“奸诈?狡猾?阴险?不论哪一个,都跟你很般配。”
周虎:“……”
云枝一脸同情地施舍他, 屈尊降贵地坐到一边:“我不玩了可以吧,让飞飞跟你玩吧。”
周虎:“……”
周虎求救无门,这么一连串下来, 血槽都要被打空了。
陈飞飞倒是也开始手痒了,立马开始催促。
云枝挪到旁边没人坐的沙发上, 拿了刚开的可乐, 放进吸管, 低头吸了一口。
身边的位置凹陷下来。
云枝吸可乐的动作一顿, 视线落在上茶几的一角盯了好一会, 然后才慢吞吞, 慢吞吞地挪到了旁边的人的膝盖上, 吸了一口可乐。
江淮野轻笑:“怎么不敢看我?”
云枝唔了一声,立刻抬眸看上去,像是猫咪被踩了尾巴, 语气有点冲:“我什么时候不敢了?”
江淮野含笑看着她,她的身体蓦然僵硬,勉强对上他的视线:“我为什么不敢?”
江淮野懒懒靠着沙发:“做错事啊。”
云枝想到刚才和周虎的对持,那句脱口而出的话,耳朵渐渐烧了起来。
不过好在她今晚是散了头发,头发把耳朵挡住了,包厢里灯光昏暗,要不她的窘迫无所遁形。
云枝加重音调:“你想多了。”
低低的轻笑声在耳边响起,云枝下意识地舔了舔唇,握住可乐的手指发软,耳朵酥酥麻麻。
江淮野忽然问:“刚才赢了?”
云枝回神,想到刚才周虎气冲冲的模样,忍不住笑:“社长真的好惨。”
江淮野好奇:“怎么惨。”
周虎转头愤恨,云枝不为所动,得意洋洋说:“你敢信吗?他一次都没赢。”
江淮野说:“运气这么好啊。”
云枝得意地轻哼了一声:“我是不是特别厉害。”
“好像是挺厉害的。”
云枝递给他一个满意的眼神,忽然觉得他好会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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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校庆的到来,天气渐渐变凉了。
陈飞飞说:“这几天,天气变得有些快啊。”
“是冷了不少。”
陈飞飞说:“天气预报说,这几天气温可能还会继续下降,你们多穿几件衣服。”
云枝问:“你排练得怎么样了?”
陈飞飞现在正在排练一个小品,就是为校庆准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