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狠辣的手段,或许是遗传,固然与生俱来植入骨髓,不曾剥离。
那群人后来被洛语和窜出来的项哲琰一起打跑。
然……
酒吧里混的混混,大多都不是什么好人。
他们自然不肯作罢。
这不,今天知道洛语在这上班,又缠上来了。
不仅如此,今天他们围住洛语,还带了刀具。
“小美女你他妈别给脸不要脸了,你陈哥我是看你长得漂亮给你点面子让你跟我们喝酒。
“你乖乖的,今天陈哥也不为难你,上回被你砸出血的伤口陈哥我也不计较了。”
名为陈哥的混混,大概年龄已经有个二十五六,他一只手拿刀,拿大鼻孔对着洛语,刀抵着洛语脸颊。
另一只手端着一杯酒,也不知道里面被加了什么玩意的东西,酒里面还冒着气泡,要逼洛语喝。
洛语一双狠恶的眼,死死的盯着陈哥,一只手已经乖乖去接陈哥手上的酒杯。
比划在洛语脸颊边的匕首,掂了掂,陈哥笑哈哈:“这才乖嘛,早这样不就啥事儿都没了。”
话刚落……
一泼酒水,直接泼到陈哥的脸上,震得陈哥条件反射闭眼,脚下步子跟着一踉,大吼一声「草泥马贱货」。
洛语泼了酒水,连半点犹豫都没有,就抓起酒杯狠狠的朝陈哥脸上砸去。
“哐当。”
是酒杯破裂的声音,在陈哥脸上裂开花。
洛语抓起板凳往陈哥身旁的手下打去,虽然没有什么窍门与手段,但这狠辣、毫不犹豫的劲儿,还真不是一般的女生能有的。
比野马还狂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