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仅是国内,国外也有多处房产。
国外的房产大多都是聂辞的父辈祖辈购置的,他接管聂家后,国外只购置了一套宅子,在澳洲,其余的都是国内的。
“这是什么?”聂辞进来,看到茶几上的一摊水渍,蹲下身指给儿子看。
“啊爸,爸爸”聂寻手脚并用,飞快的爬到爸爸面前,冲他伸出手。
把儿子抱在怀里,盘膝坐在地板上,“连桌子都啃,是不是又饿了?”
小家伙黑葡萄似的大眼睛看看看爸爸,再看看茶几边缘处的水渍,伸出软嘟嘟的手指,指向他的杰作,“爸爸!”
“我可没你这样的爱好,来,爸爸看看,咱们的牙有没有磕坏。”
这孩子现在已经长出好几颗牙了,大概是长牙的时候痒,总是喜欢啃东西,有时候是玩具,有时候是布料,有时候看到茶几或者沙发的边边角角,也要趁着身边的人不注意,啃上几口。
好在家里的卫生向来都不含糊,不然指不定要吃下多少细菌呢。
在这边待了半上午,一家人离开小区,去了杏花婶子家里。
如今他们家的平房也都拆了,政府的补偿还是很不错的,至少县里的人几乎没有闹腾的。
杏花婶子单独住着六十平的房子,赵家老大家的房子大概有120平左右,算是三兄弟里最大的,主要是他们的平房面积就不小,关键是这拆迁的房子没有公摊面积,也不需要缴纳物业费,社区内的东西都是业主自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