亭析的大放送可不止一点,他像个玩耍的小孩儿,啵啵啵,上下左右通通照顾一遍。
郁临莘被亲懵了,直到唇上一阵熟悉的柔软,方才如梦初醒。
亭析亲嘴鱼似的嘬了一口,笑靥粲然,“哥哥够了吗?”
可太够了。
郁临莘想着,开口道:“不够。”
他捧起亭析的脸,低下头教亭析什么叫亲吻。
“小曦,张嘴。”
郁临莘手心滚烫,是亭析脸颊的温度,亭析双眸水光潋滟,软软地喊他:“哥哥,我好晕。”
“傻不傻,可以呼吸。”郁临莘轻笑。
亭析在他手心蹭了蹭,“我好笨,哥哥再教教我。”
他琉璃般的眼眸含着水汽,纯真诱-惑,郁临莘想,这大概是上天赐给他的宝贝,无论谁来了,他都不会松手。
然而,某天他骑自行车载亭析上学,亭析告诉他,“昨天我见到上次下雨天找你的阿姨了。”
郁临莘猛地刹车,焦急道:“她对你做什么了?”
亭析愣了愣,摇头,“她没对我做什么,她只是问了点事情。”